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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磅:公办民办全民摇号,风暴或将来临——《全民提高义务教育质量意见》的影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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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政策思路

过去二十年,人口的迁徙,部分城市人口流入,使得“筛选”变成了一个学校不断正循环变强的利器。有筛选能力的学校,会不断在小升初阶段,选拔优秀学生,形成正反馈,使得各地(尤其是人口流入的一二三线城市),可筛选生源的初中,不断变强。

2019年7月8日,有关部门发布重磅政策(简称《全民提高义务教育质量意见》)。最主要的条文是这个:《第17条》——民办义务教育学校招生纳入审批地统一管理,与公办学校同步招生,对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的,实行电脑随机录取。

以前的模式是:有些学校可以筛选(不一定是民办学校,也有公办学校可以筛选的,比如海淀六小强,比如上海三公)。 现在这个思路是让这些可以筛选的学校,统一服从安排,进行电脑摇号。改革思路很明确,过去的筛选,使得好学校越来越好,“菜小”、“菜中”越来越没有人去,而禁奥赛什么的都是治标不治本,筛选始终存在。现在这个改革,似乎是要做出一个“直接摁住筛选”的方向,因为“好学校”其实主要是生源好,而现在方向是,要抹除“好学校”和“差学校”的观念,拉到一块来摇号。

以前的模式下,强的小学初中(尤其是初中)会越来越强,而“菜小”、“菜中”,越来越没人上,马太效应强。而强的小学初中(尤其是初中),主要是“可筛选”带来的强。现在这个改革,方向上是希望平均化的,希望不要有那么多筛选。

上海长宁区,其实就是类似政策已经实行了一段时间的典范。即全区摇号。而西安市,在过去一两年,也实行了更为接近的政策——即民办小学&初中也参与摇号。

以前的小升初,幼升小,是有各种神神秘秘的筛选的,而这个筛选,最重要的一个科目就是“奥数”,上课不一定教,但是筛选时候要用。

核心思路:平均化,削弱小学和幼儿园学校之间的差异,到了中学以后还是要正常考试的。

二、影响

(一)最直接的影响是:小升初、幼升小,由原来的指向性筛选,变成天下大同摇号了。如果真的推行下去,以后“好学校”和“差学校”,可能差别就不大了。具体可以参考上海长宁区,长宁区差不多已经是接近这样的政策了。

(二)影响范围:主要是小升初和幼升小,直接影响的是义务教育。对于小升初、幼升小是直接规定摇号,对于可筛选的小学和初中,可能会有直接的影响,但是中考和高考依然存在,所以对于中学阶段的培训和高中学校本身,不会有太直接的影响。

(三)对于培训机构的影响:对于培训机构,尤其是以培训幼升小、小升初为主的机构来说,可能是风暴。因为这些机构,以前所谓“掐尖”、“培优”,其实是在培养学校能够顺利通过小升初和幼升小的奥数等考试。但是如果全部摇号,那这部分可能就没有原来的用处了,因为小升初统一摇号了。但对于中学阶段的培训,比如新东方等,影响不会那么大,因为中学阶段,本身就是有中考,高考这种纸面上的筛选机制的。

(四)对于学区房的影响:还有相当的不确定因素,但是地缘的重要性是比较确定的。学区房指的是公办学校学区房,而该政策主要是针对民办学校的,对于公办学校,没有提到直接影响,但是可能会有间接影响。间接影响在于:1.民办学校做出了改变,公办学校的对口划片,需不需要做相应的改变?比如说改变划片的范围?2.初中阶段的格局发生了改变,甚至整个“好差学校”的体系都被挑战,所以公办学校的定位,也可能会发生相应的改变,但是这个改变,可能更偏向正向的,因为原来最强的几个初中可能是民办的,公办可能有均衡的空间,而正向均衡的可能性更大。

第一个问题,公办的划片范围。划片范围会不会有变化,现在还是个未知数。但划片理论上还是要参考地缘的,所以可能会进一步参考户口,学区等因素,那么对于学区房来说,影响不定,但是对于本身配置较好的小区,可能是一个正向刺激,因为按户口,按学区等因素,其实一定程度上,保证了区域内基础居民的素质的。生源素质是生命线。但是是否是全区摇号,还是部分学校摇号,直接决定了学区房受多大影响,现在还不能确定,但是比较确定的是,应该还是会参考地缘。

但是摇号,对于初中来说,是学籍对口,还是户籍对口,还是参考二者,现在还待观望。

第二个问题,学区房的功能,可能就变了。以前比如XX小学很强,可能是因为他的氛围对考某民办初中有帮助,但是以后这个小学本身可能也就参与摇号了,是不是还能够利于其去考某民办初中就不好说。而且这个民办初中以后会不会还是一个好初中也不好说了,因为生源被打乱了。如果推行的话,这个在未来3-5年会慢慢体现。如果真的推行以后,是不是这个学区房还能够锁定这个小学?是按区摇号,还是划一个小片摇号(比如是按照现行的方式对口入学?因为公办学校本身就具有一套对口入学的实施多年的体系。还是按照附近4-5个小区摇号?还是按照联洋片区摇号?还是花木街道集体摇号?还是全浦东集体摇号?)?甚至这个小学以后还会不会是个“好小学”,这些都不得而知。如果确定推行的话,具体摇号方式还需要观望。但比较确定是。比较好一点的小区,理论上周围家长素质会高一些,如果按小范围地缘摇号,那么对这部分学区房可能是正向的影响。

(五)对于国际学校的影响:小学初中阶段受影响可能等同于其他民办学校,高中阶段相对独立受影响较小。教材不让使用全盘西化其实影响不大,相关教材都会做调整,这个是16年底就有的政策了。但是还要观望,幼升小和小升初阶段的招生,是否筛选,该如何选拔。

(六)对于中学的影响:主要影响的是小升初和幼升小,对于中学以后阶段的影响,其实不是特别大,但是因为有些初中是可筛选的,这部分初中本身是要受到影响的,但是对于进入初中以后的学生来说,影响不是特别大,一样要参加中考高考。

(七)对于民办学校的学费的影响:民办学校的学费,也是经过相关部门备案的,17条其实说的是“民办义务教育学校招生纳入审批地统一管理,与公办学校同步招生;对报名人数超过招生计划的,实行电脑随机录取”,是否要派位,还是要看报名是否超过招生计划,对于学费,目前没有看到直观的影响。

(八)对于实施时间和影响时间的看法:具体推行的时间,现在还不能确定,但是这里面存在博弈和发散的过程,预计从推行开始至少3-5年大概才能有一个具体效果显现出现。公平化肯定是政策方向。

三、后续观望

这个政策最重要的点在于
“民办小学,初中的招生,是否要通过摇号,电脑派位的方式?”
“如何摇号派位,参考什么样的东西,比如地缘?”
“什么时候开始具体推行?”
“公办学校的对口方式,是否会发生变化?对口区域是否会变大?是按照现行体制走,还是也会采取这种摇号的方式?”

如果真的严格要求摇号,那新的风暴,可能就在路上了,但还要看具体落地情况。

来源:草叔消费升级研究,原作者:国金证券吴劲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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